正打算扩大搜索范围时,他突然看到一群身穿制服的妖魂殿白衣使者出现在村口。【畅销书推荐:创世阁】
一个个神情严肃,气氛紧张,似乎是来抓捕什么罪犯的。
唐九心头猛地一跳。
“这位大人,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
唐九上前向领头的那位气场强大的白衣使者询问。
这位领头的使者皱了皱眉头,看着这个打扮朴素的少年。
“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情,这是妖魂殿的内部事务!”
“大人,其实我也很快就要加入妖魂殿了,将来咱们也算是一家人了。
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消息给我呢?我很好奇。”
说着,唐九从怀里拿出一块令牌递给使者查看。
这是昨天他与张乐乐告别时张乐乐随手给他的。
使者接过令牌一看,惊讶不已——居然是紫衣使者的令牌!
之前听说过井前村有一位觉醒了高级潜力妖魂的天才少年,难道就是眼前这个人?
他立刻对唐九客气了许多。
妖魂殿内的级别从低到高分别是:白衣使者、绿衣使者、黄衣使者、紫衣使者……
白衣使者只需拥有妖士或妖师的实力就可以担任;绿衣使者则要求大妖师或者妖尊的水平;黄衣使者需要达到妖宗和妖王;而紫衣使者最少也需要高级妖王的实力才能胜任。
就连但嘉城妖魂分殿的主人也只是黄衣级别!
眼前的这位少年才刚觉醒妖魂就得到了紫衣令牌,肯定是那位绝世天才无疑了。(黑科技爽文精选:巨浪阁)
既然这样就没必要再瞒着他了,毕竟都是自己人嘛!
“昨晚有个不知好歹的小贼竟敢偷袭那位殿下,现在整个城市都在戒严状态,全力搜索那个家伙,一定要把他抓起来!”
说完这句话后,这群白衣使者便急忙离开。
接下来他们要在重要路口设置检查站,发现可疑人士随时报告情况。
得知有人偷袭了张乐乐并且父亲一夜未归的消息后,唐九瞬间联想到了一起。
难道是父亲去袭击张乐乐了?
糟糕!自己昨晚怎么因为寻求真相就泄露了张乐乐的存在!
要知道父亲可是能够杀死前任殿主的人物,即使偷袭也不是一个小姑娘能够轻易对抗的吧?
此刻唐九内心充满愧疚和懊悔之情。
怪自己昨天太过冲动了,在父亲唐日天面前提到了张乐乐。
不行,得去看看她。
原地站了一会儿,唐九突然一拳打在一棵树上,疼得手指都破了皮,血流了出来。
但比起心里那种憋屈的感觉,这点小伤又能算什么呢?
简单处理了下手上的伤口,他就急忙往但嘉城赶去。
和昨天与村长一起慢悠悠进城不同,现在唐九心急如焚,顾不上节省力气,一路狂奔!
“这里是妖魂殿的重要地方,请无关人员离开!”
在妖魂殿门口,两名守卫举着武器挡住了唐九的去路,眼神有些警觉。
“两位大哥,我是来找人的,这是我的令牌。”
同样拿出那块紫色侍者的牌子,唐九轻易通过了检查,进入了妖魂分殿内部。
转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少女的影子,而原本热闹的妖魂分殿里显得格外冷清。
他想,这些人都被派出去找凶手了吧?唐九心中一紧,怎么还没找到张乐乐?难道她已经……
不!不可能的!
想到张乐乐身边跟着相老和慕老两位高手,即使对付不了自己的父亲,保护张乐乐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如果张乐乐真的出事了,现在还算有条不紊的妖魂殿早就乱成一团了!
“你好,我来找张乐乐小姐。”
终于碰到一个活人,唐九立刻向一位穿着侍女服的女孩询问。
侍女似乎早有准备,如果有人来打听张乐乐的消息,直接指引就好。
指了指前方,“看见了吗?就在那边尽头的第一个房间。”
唐九道了声谢,怀着沉重的心情来到了张乐乐的房间门前。
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了!
毕竟是女生的房间,唐九没敢贸然进入,而是轻轻敲了敲门。
“是谁呀?”
房间里传出的女生声音有些虚弱,好像气力不足似的。
唐九心里一阵揪心,低声答道:“张乐乐,是我,唐九!”
“门没锁,进来吧。”
得到允许后,唐九推开了房门。
因为是临时住处,屋内并没有太多关于少女的装饰,却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弥漫。
这味道他很熟悉,之前就闻到过。
“考虑好了吗?要不要加入妖魂殿?”
少女轻声问道。
唐九看向少女,即使有陌生人来访,她仍然坐在床边没有起身,可能是身体状况不允许。
此时的张乐乐面色苍白,眉眼间虽然强打精神还是掩不住疲惫。
但她还是亮晶晶的眼睛望着自己,等着答案。
唐九心里有点闷,“我已经决定加入了。”
“真是太好了,我们人类又多了一位天才,对抗妖族的希望更大了。”
床上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欢喜,好看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。
只是因为这样才高兴吗?
唐九的眼神暗了暗,心中有些许失落。
“那你先在这儿住下吧,过些日子再带你回总部,本来打算两天后出发,看来要推迟了。”
少女带着歉意解释着,可能是因为说话时间太长了,忍不住咳了两声。
脸色更白了几分,从怀中拿出一条手帕,在嘴角擦了一下。
拿开手帕后,上面一抹鲜红非常显眼。
这抹红色如同一把钝刀狠狠扎入唐九的心里——果然受伤了!而且不轻,害她的正是自己的父亲!
唐九愧疚万分。
【恭喜宿主让主角唐九获得了"茶香四溢绿茶成就",获得1000点命运点奖励。】
就在唐九心中愧疚不已时,系统的提示音响起。
听到系统提示后的少女再次咳出几口血,染红了手帕。
唐九内心纠结万分,父亲和少女已经是势不两立了,自己该何去何从?
一方面舍不得那难得体会到的亲情,另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对不起少女。
她是那么信任自己,一次次相助,而自己呢?
只给她带来了伤害,像自己这样的卑鄙小人有何资格站在她身边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