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镇北王第一时间就把他这个负责人拎上了阁楼,其他长老都没这“待遇”。【精品文学在线:风范文学网】
现在只能祈祷是误判了!
“圣女?”聂明仁冷冷一笑,转头盯着季白,语气里透着寒意,“乐乐的圣女之位,不是被你们给废了吗?”
“真当本王在皇都,就什么都不知道?”
季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委屈得想哭。
废圣女这事可是张乐乐自己提的,他不过是跟着点头,连力挺都算不上。
他一个小长老,怎么啥锅都往他头上扣!
命苦啊!
不过,聂明仁并没像季白脑中预演的那样迁怒于他。
收回目光,聂明仁继续盯着下方,语气平静了些:“这事确实是乐乐先错,你们废他圣位,也算合理。”
这些他现在都不在乎了,他只关心——乐乐能不能活着回来?!
冷硬的话语下,藏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。
季白悄悄松了口气,只要不冲他发火就好。
可聂明仁下一句话,又让他绷紧了神经。
“那小子的底细,我早就摸清楚了。
乐乐要是能平安回来,那自然最好。
要是有个三长两短……”他猛地一掌砸在铁栏杆上,铁杆瞬间扭曲变形,像被铁钳拧过一样,眼神阴沉得吓人,杀气直冒,“我非得把他全家都拖出来,一个不留!”
这镇北王的“镇”字,可不是白叫的。
谁敢动我的孩子,谁就得付出血的代价!
季白的脸色刷地变了。《仙侠奇缘推荐:凯翼文学》
那王道云可不是普通弟子,可是青元宗内门重点培养的天才苗子,将来是要当核心长老来用的。
要是连他的家族和宗门都护不住,那他们青元宗往后在各大门派面前,还怎么抬得起头?
可再一瞧眼前这位杀气腾腾的王爷,季白又不敢吱声。
这可是个真敢动手的主,万一他怒上心头,觉得自己碍眼,说不定一掌就把自己拍进地底。
还是先稳住吧!
事情还没到最坏的地步,对吧?
谁说得准后面会不会峰回路转?
他忍不住悄悄朝楼下一瞥,心立马悬了起来。
青元宗的大队人马已经走出来了。
他赶忙拱手,毕恭毕敬地问:“王爷,我能下去看看我那些弟子吗?”
“去。”聂明仁只吐出一个字。
可他自己也没走,目光一扫,把走出秘境的每一个面孔都仔细盯了一遍。
没有。
乐乐不在其中。
心里一沉,失望翻滚,慌乱也跟着涌上来。
“多谢王爷。”季白一听准许,连忙一躬身,转身就要走。
可刚迈几步,就觉得不对劲——身后怎么还有脚步声?
扭头一看,是聂明仁正跟在自己后头。
季白嘴角一抽,有点发懵:“王爷,您这是……要跟我一块儿去?”
“嗯。”聂明仁语气平淡,可眉宇间藏不住焦急,脸上绷得死紧,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季白立刻明白了,也没再多问,侧身让开一条道。
两人一前一后,下了楼。
青元宗的弟子刚从秘境出来,第一反应就是找季白长老汇报情况。
可四周瞅了一圈,其他门派的带队长老都到了,唯独没见自家的。
正茫然着,季白这才带着人出现。
“长老!”弟子们一见他,立刻围了上来。
季白点点头:“嗯,都平安吧?”
这一句话刚落地,大伙儿立刻炸了锅。
“长老,那里面太险了!”
“差点就出不来了!”
“里面的凶兽太猛了,我们差点被围剿!”
“好几次命悬一线啊……”
你一句我一句,吵得季白脑仁直疼。
这几天在镇北王身边,他一直提心吊胆、战战兢兢,压抑得快喘不过气,现在哪受得了这群人闹腾?
他脸色一沉,厉声道:“吵什么?都成修士了,连点规矩都没有?我看你们这趟试炼,根本就没长记性!”
眼睛一扫,他直接点了个人:“你,说说,到底发生什么了。”
被点名的弟子身子一哆嗦,硬着头皮站出来。
清了清嗓子,才结结巴巴地开始讲:“回长老,我一个人在秘境里探了两天,后来碰到同门,就按您说的,赶紧汇合。
人越聚越多,组成了队伍……”
季白不耐烦地打断:“说重点。”
“是!”那弟子挺直腰板,声音提了起来,“我们路上被扶摇圣地的天才和他带的队伍堵了,对方想抢宝贝,还要杀人灭口!王崇师兄和几个师弟,当场就……就没了。”
王崇死了?
季白心里咯噔一下。
王崇天赋不如张乐乐,也比不上王道云,可他是个实打实干的人。
日复一日的苦修,从不懈怠,连长老们都看在眼里。
宗门本来还打算重点提拔他,留他在核心任职。
就这么一个人,没了?
他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。
他知道扶摇圣地作风狠辣,但没想到连一群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,都能下这种狠手!
明目张胆在试炼中杀人,这不是挑衅规则,还是什么?
他强压怒火,不想当场失态,又问:“那你们后来怎么逃出来的?”
“是王道云师兄和张师姐碰巧赶到,救了我们!王道云师兄更是一顿暴打,把那扶摇圣地的天才打得满地找牙,重伤倒地。
其他人全吓跑了!”
说到这儿,那弟子眼睛发亮,满脸通红,仿佛自己就在现场,亲眼看见那一拳拳砸下去的快感,忍不住挥了下手:“太解气了!简直帅呆了!”
季白:“???”
王道云?
张乐乐?!!
他猛地一怔,脑子里“嗡”地响了一下。
这两名字一出现,他立刻抓住了关键信息。
可他还来不及开口追问,身后一道黑影猛地冲出——
聂明仁一步跨到那弟子面前,气势逼人,目光像刀子一样刺过去。
“你说乐乐?她怎么了?”他一把抓住那弟子肩膀,力气大得差点把人提起来,声音发抖,“她是不是受伤了?她在哪儿?!”
那弟子哪见过这阵仗,吓得脸色惨白,话都说不利索了,结巴得像个木偶。
季白赶紧上前把他的手掰开,一边赔笑,一边对弟子们解释:“这位是云启王朝的镇北王,张乐乐的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