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眼看到他也顶多是心头一震,不至于当场魂飞魄散。《推荐指数★★★★★:漫客文学》
毕竟修仙之人,皮囊大多过得去,美男美女遍地走,见过大风大浪。
张乐乐长得再逆天,也不至于让人瞬间跪下喊爹。
反倒是城里那些老百姓,天天人来人往,俊男靓女见得多了,心态也稳。
可这儿是什么地方?
山旮旯里的小村子,交通靠走,消息靠吼。
村民们的眼界,可能一辈子就停在“村东头的王大花是第一美人”这种水平。
如今突然冒出个神仙下凡似的角色,眼睛都直了,恨不得扑上来啃两口。
张乐乐默默摇头,心里直犯嘀咕。
这帮人的眼神,跟饿了三个月的野狗见了肉骨头差不多,太吓人了。
“多谢各位乡亲肯收留我这弱女子,我真是感激不尽。”他微微欠身,动作轻柔,眼角眉梢都带着点勾人的意味。
这话一出,全村人总算缓过劲儿来。
男人们有的脸红心跳,有的眼冒绿光,还有的已经开始幻想洞房花烛。
女人们则五味杂陈——有羡慕的,有眼红的,还有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粗布麻衣,默默退到墙角怀疑人生的。
场面顿时变得又乱又热闹。
“仙子您太客气了!这是我们应该做的!”刚才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搓着手,咧着嘴笑,牙都快飞出来了。
仙子?
这词儿在普通人嘴里,基本就是对女修的统称,听着就高不可攀。(公认神级小说:悠悠文摘)
张乐乐立刻摆手,笑得甜甜的:“哎呀,大家误会啦,我不是修仙的,就是一个普通姑娘。”
普通姑娘。
对,就是那种顺手一剑把融元境大蛇砍成两截的“普通”姑娘。
啥?不是修仙的?
一听这话,村民集体松了口气。
刚才那股子敬畏劲儿立马散了一半。
普通人嘛,再漂亮也不怕。
修仙的是真能翻手为云、杀人不眨眼,一个不高兴就能把全村埋了。
但凡是个仙姑,他们连多看一眼都不敢,更别说惦记了。
可现在一听只是个长得好看的小姑娘,心就活络起来了。
不就是脸蛋精致点吗?又不是不能娶!
立马就有热心(多事)的大妈凑上来搭话:
“小姑娘叫啥名儿啊?可真是水灵灵的!”
张乐乐脸颊微红,像被夸害羞了的寻常闺女,低声答:“我姓云,叫慕秋。”
“哎哟喂,云慕秋!这名字真好听,又文雅又秀气!”
村里人心里默默念叨几遍,再想想自家娃叫狗剩、铁柱、招娣、二愣子的,差距立马出来了。
“姑娘芳龄几何呀?”
“回婶子,我今年十七。”张乐乐声音细软,像个刚摘下的蜜桃。
要知道,在皇城贵妇圈里,随便打听女子年纪可是大忌——谁知道眼前这位娇滴滴的美人,背地里是不是已经当奶奶了?
修仙的人能冻龄,偏偏挡不住心老。
“十七啊?不小喽!该说婆家了!有对象没?”一个缺了颗门牙的大妈开门见山,一点不含糊。
少女脸更红了,手指绞着裙角,低着头,半天才蚊子哼哼似的挤出一句:
“还……还没呢。”
这话一落地,现场炸了。
所有单身汉眼睛“唰”地亮了,跟饿狼看见羔羊一样,恨不得立马冲上去抢人。
——她来咱们村,那就是咱村的人!
没成亲?那不就是天上掉馅饼?
而已婚的男人则捶胸顿足,肠子都悔青了。
早知道村里能来这么个仙女,谁TM那么着急娶媳妇啊?
晚个十年二十年都不迟!
甚至有几个胆大的,已经开始盘算怎么休妻另娶了。
“太好了!俺家二狗正缺个媳妇!”那缺牙大妈乐得满脸褶子开花,像朵晒干的老丝瓜。
话音未落,就被旁边一群人怼得抬不起头:
“你家二狗那歪瓜裂枣也配?俺家生瓜蛋儿才合适!”
“放屁!你家生瓜蛋儿才十岁!你想娶童养媳啊?”
“咋了?童养媳咋了?我家三亩地!养得起!等他长大不就是熟瓜蛋儿?到时候风风光光娶进门!”
一群大妈吵得跟菜市场抢特价鸡蛋似的,男人们则齐刷刷瞪着眼,像一群盯上猎物的鬣狗,死死盯着张乐乐。
张乐乐把这些看在眼里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穷山沟出狂徒,这话真没毛病。
这才刚来,就开始抢货了?
真想知道——等他们发现“云慕秋”其实是个男人时,会不会当场昏过去?
……
眼看争执不下,那牙花子大妈干脆转向当事人,一脸热切地问:
“慕秋姑娘,你觉得咋样?俺家二狗一表人才,聘礼咱家也给得起!你说句话!”
——管别人怎么嚷,只要这姑娘点了头,生米煮成熟饭,谁也拦不住!
张乐乐嘴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。
光看这妈长什么样,就知道她儿子“一表人才”是个什么鬼样子。
他抬起手,轻轻按在平坦的胸口,脸颊泛红,声音糯得能掐出汁:
“婶子……对不起。”
红唇轻抿,另一只手死死攥着裙摆,像做天大决定似的,低声道:
“我……我还是想先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人,再嫁给他。
长得好不好,年纪大不大,家里有没有钱,给不给聘礼……这些都不重要。
我只希望,能两情相悦,心是连在一起的。”
说完,他还“害羞”地往后退了小半步,刚好靠近屋门。
这番话,清清楚楚,一字不落地传进屋里某人的耳朵。
话音刚落,全场男人呼吸一滞,随即燃得更旺!
——不看脸?不要钱?不讲条件?
那不就等于说:谁追到手,谁就是赢家?
“慕秋妹子!明儿我就下河捞鱼,给你补身子!”
“山上的野鸡我全给你套回来,一顿管够!”
“我啥都干,劈柴挑水,白干都行!”
大伙儿争先恐后地表忠心,话一句比一句甜,脸上的笑比蜜还稠。
心里却早扒拉开了小算盘——这么个天仙似的人儿,要是能娶回家,做梦都能笑醒。
张乐乐只是轻轻笑着,眼皮都不多抬一下。
这种人嘛,叫“舔狗”最贴切。